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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自卑到熱愛從熱愛到熱戀

2019-6-1 9:15:05 來源:山東商報

       詩人李南說,阿華的詩有著純正的抒情質地,……她熱愛自然,眷戀人間,她的詩中有憂傷,有秘密,有溫情,有疑惑,她以倔強和執著的個性,反復地對良知和人性進行叩問,讓人回味,讓人深思。
 

 

 60后山東女詩人阿華,生長于山東沿海一個小村子里,盡管她形容“一生從未離開過它”,但其實,她早已用筆下的文字將自身帶離。她說,人如飛蛾,都愿意趨光取暖,可是,如果這個世上,沒有一個懷抱來容納我,那就讓我抱雪取暖吧。2019年,阿華與山東省作協簽約,成為省作協第五批簽約作家。日前,記者專訪阿華。記者 朱德蒙
 

 

  與寫作的緣分源于“自卑”

 

  出生于威海環翠區一個叫望島的小村子的詩人阿華,她形容,從出生至今,自己一直沒有離開村子,“我在村里上了小學、初中,之后去威海二中上了3年高中。畢業后,我又回到了村里,工作、結婚、生子,一直到現在。所以,每次和詩人朋友們交流,當有人談到故鄉時,我都很慚愧,因為我一生都沒有離開家鄉,所以我的家鄉就不能叫做故鄉。”

 

  與很多作家寫作源于興趣、愛好不同,阿華與寫作的淵源是“自卑”。她說,讀高中的3年,自己不愿和人交流,只是與自己對話,并在紙上寫下大量地被叫作“文字”的東西。以致畢業后,有同學留言:看你每天低頭寫字,感覺好神秘。

 

  “其實,她們不知道,那些年我心中有過怎樣的跌宕起伏。高中畢業后,我回到村里開始工作,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,沒有一個可以交流的人,而生活里總是有著太多的明與暗的交織和沖突,它們讓我內心波瀾起伏。我的心靈需要一個光亮的出口,于是,我選擇了寫作。”

 

  而選擇詩歌,阿華則認為原因很簡單,適合,“在我看來,再也沒有一種文體能像詩歌這樣來表達我的感受。我曾經是個很自卑的人,但詩歌用它柔軟的手指,觸摸到了我心靈深處敏感的靈魂,我在詩歌中找到了那個最真實的自己。每一個人都在追尋心中的光芒,勇敢不是與生俱來的,它是在追尋的過程中感受到的。只有在寫作的世界里,我才會表現得那么勇敢。”

 

  所以,詩人、詩評家燎原說,詩歌,是阿華堅硬寂寞生活中的植物園。

 

  曾經,阿華讀日本作家渡邊淳一的文章。他說:“我一生都自問我是誰,要干什么。愛和文學這樣的精神力量,才能緩和傷悲。在醫院里看到過臨死的病人,知道自己大限即將到來,恐懼到渾身發顫。但是,愛的人在旁邊握著他的手時,他就能平和下來,坦然面對。愛的力量千百年來,照樣能制造奇跡。文字,也有這樣的力量。”

 

  文字,也給了阿華同樣的力量。當與詩歌面對面時,她就變成了另一個她。“人總是要通過一個方式來學習和表達的,有些人靠默默生活,靠與人交際,而我喜歡的是寫作這種方式。我把寫詩當作是認識世界,澄清自己與世界聯系的一個方式。”

 

  用創作映照一位詩人的成長

 

  每一位寫作者,幾乎都會有幾個不同的寫作階段。詩人藍野評價阿華的創作,認為她經歷了前期寫作的狂熱、躁動和人生成長的磨礪,如今,則已能夠很好地控制筆觸。當然,這也被認為是一位詩人的成長。

 

  對此,阿華則表示,人總要經歷一些事情,才會慢慢長大,詩歌寫作也是如此,“我從1988年開始寫作詩歌,大約有10多年時間,我在這個城市里獨來獨去,一個人摸索著寫作。2005年到2009年,是我詩歌寫作的狂熱期,我差不多每年都可以寫出200首詩歌,雖然現在看來很多詩歌都寫得不成熟,但對我來說,也是必不可少的練習階段。”
 

 

     2007年,則是阿華創作中較重要的一個年份。“在這一段時間里,我的詩歌中開始出現一個叫‘梨樹鎮’的地理名詞。人到中年的我,特別是在經歷種種物是人非之后,想找一方水土,來安頓自己的生活。于是,我的詩歌里出現了一個梨樹鎮。所謂的梨樹鎮,不過是我虛構的一個世外桃源。在一首詩歌中我曾經這樣說過:我一生渴望有一個地方,能將我妥善安放,細心保存,免我四下流離,無枝可依,我一生渴望相互滲透,相互懂得,而非索取,寄望,梨樹鎮,符合了我對這世界所有的認知和想像。”

 

  “2014年前后,我的詩歌創作又有了一些變化。我開始了行走,時常從松柏、竹子、梅的身上,獲得某種鼓勵;有時,也會從大地、寺廟和嘛呢石中,獲得更多的加持,所以我的詩歌里多了一些佛性的東西。比如《松諾的困惑》,詩中多了一些思考和哲學的問詢。從《梨樹鎮》到《松諾的困惑》,差不多7年時間,我想世道人心都有了很多的變化,詩歌發生變化也不足為奇。”阿華說道。

 

  會寫詩的會計,會做報表的詩人

 

  除了詩人身份,阿華還有一個和詩歌寫作看起來完全不搭的職業——某公司會計。

 

  阿華笑稱,很多朋友都對自己的這種生活狀況表示疑惑,“他們說,整理數字和寫作詩歌是兩件沒法關聯在一起的事情,一個感性,一個理性,很分裂啊。但我好像從沒有覺得這會造成怎樣的困擾,我是在工作的時候,盡量不去想詩歌,寫詩的時候,盡量不去想工作,但有時寫作的時候,很多工作中沒有解決掉的事情會壓迫著你,讓你頭痛。這些事不解決掉,你根本就沒有心思寫作。所以我會盡量用最快的速度把工作中的問題解決掉,再安心地繼續著自己的寫作。這倒不是理性與感性的沖突,而是工作與寫作的沖突。凡是業余寫作的人,大概都會遇到這種困擾吧,我覺得我還是很好地解決了這兩者之間的矛盾。”

 

  當然,如果不創作,又會做什么?阿華坦言,這一生中,自己除了寫作,好像其他的什么都學不會,“不會唱歌,也不會畫畫,那些陽春白雪般的生活我一樣都學不來,所以每次看到她們風生水起的生活,我只能在心里徒生羨慕。但我還是很感激老天至少給了我寫作這種才能,它讓我在經歷人生種種苦難之后,不至于因為沒有精神的支撐而崩潰。是的,很多次我在生與死之間苦苦掙扎,我絕望過,徘徊過,在大雪的街頭躊躇過,但最終還是寫作拯救了我。我知道,即使整個世界都背叛了我,但文字不會,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抱團取暖,我們膠著,糾纏,疏遠又親近。我們了解,體諒,關注又自省。”“所以,我一直想對生活里的女性朋友們說一句話,領養一門藝術吧!它會讓我們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起死回生。”阿華說道。

 

  作家簡介

 

  阿華,本名王曉華,女,山東威海人,1968年8月生,省作協第四批、第五批簽約作家。自2004年始發表作品,迄今已發表詩歌800多首,出版詩集3部。近千首詩歌作品見于《十月》《星星》《詩選刊》《飛天》《詩刊》《山東文學》《延河》等,并多次入選年度詩歌權威選本和跨年度選本。曾獲全國首屆紅高粱詩歌獎(2011);首屆劉伯溫詩歌獎(2013);山東省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主題征文一等獎;全國“茅臺杯”詩歌獎二等獎;《飛天》十年文學獎等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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